2014年7月26日 星期六

MLB:陳偉殷 7.25.2014

這場金鶯對上水手的第一場系列戰
陳偉殷對上ERA超低的岩隈久志

陳偉殷在第一局就遇上亂流
首席打者就被保送
控球不大穩
所幸在自己以及隊友的守備下並未失分
之後就漸入佳境
最漂亮的是今天走邊邊角角的直球位置特別準
幾乎都拿的到好球
使的配上變化球之後威力大增
今天的用球數非常精簡
才能夠延長投球局數到八局
總共投了109球78個好球
總體的數據
IP 8.0 H 5 R 0 BB 1 SO 3 HR 0 ERA 3.92

今天的岩隈久志反而運氣比較不好
頭幾局表現都很平穩
就是在第三局被打了幾隻安打
包括一隻全壘打
失了四分
其他局失分都掛零
算是滿可惜的

附上陳偉殷的精彩好投






2014年7月22日 星期二

棒球裝備

其實長久打球以來一直會聽到這類的話
球技可以輸人家
裝備不能輸

我覺得這樣的話語背後藏著一些話我們沒有說
就我的觀察,說最多這樣的話的人
都是那些四五十歲賺夠錢了,有閒錢可以揮霍的人
他們走進運動用品店
看著架子上的手套、球棒
緬懷著過去打棒球的快樂時光
緬懷了一陣子卡片就刷下去了
他們也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沒有像過去一樣的敏捷
只好用這句話來安慰自己
輸人不輸陣

這句話也適用於再年輕一點的人身上
不過大部份都是半路想來打棒球的人
就像那些打籃球的人一樣
手腕護套、護膝、護肘之類的
原本只是要做防護功能的護具
被拿來當作象徵時髦的消費品

其實有這樣的消費情形也不是壞事
他們支撐了某些產業的榮景
但是事情的背後也訴說著時代的悲哀
就是他們年輕的時候為了努力賺錢
而放棄了某些過去非常嚮往的事情

有時候看到網路上有人兜售球具
就會想到
他們或許是發現這些球棒跟手套們
對他們而言
也只剩下木頭跟牛皮的價值而已

2014年7月21日 星期一

鄭捷

事隔兩個月的今天,鄭捷被檢察官以死刑起訴了(詳見民報
報導指出,鄭捷殺人的動機是因於國小時期與兩位女生的糾紛而造成
新聞中也提到,經過所有的檢驗都發現
鄭捷沒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也沒有任何無行為能力的證據
來為他的犯行開脫
也沒有提到他的父母
沒有提到他在國防大學的經歷,也沒有在東海大學的狀況
就只有國小時期的兩位女生?

一般而言我們在新聞上所看到的殺人案件
通常都是很有目的性的
情殺、金錢糾紛、兄弟鬩牆,之類之類
但是這次就不是
誰會為了國小時期的事情記仇啊?
就算有記仇好了
那有會去殺那個女生啊
這跟去捷運殺人的關係在哪裡?

而像這種毫無目的的殺人行為
如果成為風氣了話
會有人在忽原因嗎?
都是因為小時候的創傷?
因為簡單有目的性的外在因素?
難道不是因為家庭因素、社會因素,之類的嗎?
這麼大的調查標的,都沒有見到檢方展開調查的
大家都在等待下一次事件發生就對了?

不過這些我們都不是專家啦!
像這類的事情還是要交給「專家」來處理啦!

2014年7月19日 星期六

廢除朝會

這是一則 蘋果日報 的新聞
一位台北市議員要求台北市教育局研議
廢除高中生每個禮拜的朝會
那我們就來談談高中朝會的功能吧

朝會的程序大致上就是
把所有的高中生集合到操場來
站著,曬太陽
在非常不容易專心的環境下
校方在有遮蔭或是無遮蔭的司令台上
宣導一些公告,政策什麼的
基本上是個很沒有效率的事情
學生不太鳥
宣導的事情也不是很重要

當過兵的也許就知道
一個連隊要拿到營本部的指令
一通電話叫沒事的人去拿公文回來
事情就結束了
雖然也有定期定時的集合
但是大部分都是為了立即性的事務
或是為了要了解士兵的士氣

我覺得學校單位為什麼會有朝會
是因為過去的時空背景
校園被軍方所監視下的結果
這並不是一個時空環境大變之後
很有必要性的制度

台灣的赤化

某次社團的同學從中興大學坐計程車到台中高鐵站,準備要回台北。因為社團活動剛結束的關係,後座的大家還很有話聊,坐在前座的我無聊之餘,偶然問了司機說,一旁的工程是要蓋快速道路嗎?司機就說了,這個啊,可能要等習近平過來才蓋的好喔。

這給我很大的疑問勒,怎麼會這麼說呢?司機才說,台灣的公司很多都陸資了啦,光是他自己的計程車公司老闆,就是中國人了,還有那個大X貨運,也是陸資啊!

但是司機也是老實人,他說你們學生啊,不要去管這些政治人物做的事情,這個你們沒辦法的啦。也許這就是大多數台灣人的心情寫照吧,政治人物啊,財團啊,這些大怪獸,他們想要做的事情,我是沒有能力改變的,我只要顧肚子就好了。

話說到這裡車子就到高鐵站了,夜晚的台中高鐵站特別漂亮,我心裡還有好多話沒跟司機說,我說啊,我今天沒辦法改變政策,我好歹要給他掙扎一下啊!有人為了洪仲丘申冤,我當過兵我知道那種苦,我也要出來幫他聲援一下啊。選舉罷免創制複決是人民的基本權利,今天政府千方百計想要封印我的權利,黃國昌想要幫我爭取,我就捐錢給他啊。今天如果里長候選人對我住的社區有新的想法,我就投票給他啊,讓他幫我爭取我住的權利啊。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司機先生你的心情我了解,但是我的人生還有六十年,在我換掉身分證以前,好歹讓我掙扎一下啦。

2014年7月18日 星期五

交通部運輸論壇

今天早上在台大管理學院第二大樓的社團辦公室稍微待久了一點
要離開的時候卻看到大概有二十名警察散佈在一樓
正門口是正在抗議的群眾,大廳都是警察
後門也是警察,門外也有幾名抗議人士
一時之間我慌了
警察會不會把我當成抗議人士?
但是他們沒有搭理我所以應該不是
那我要怎麼出去?我非常想要從正門口出去啊!
此刻正門口沸沸揚揚的肯定不可能
我慌張的眼神和一名與會人士交會
他對著我尷尬地笑了笑就走了
大概我們都同感於眼前的荒謬吧

我只好硬著頭皮從後門走出去
但是警察杯杯啊,不讓我走後門
他說,同學,請往這邊走
我突然間感受到一種受脅迫的情感
我在一個完全沒有任何危險的開放空間
被要求走特定的路線
並且是在學校裡面
可是我還是聽話了
就跟其他在建築物裡面的大學生一樣
完全視門外抗議的群眾於無物

或許我的內心並沒有完全的民主化
也許我不停地學人家對四周的人大聲疾呼
想要改變點什麼
但是我並沒有搞清楚我自己
我是誰,我能做些什麼,我的權力在哪裡?
一旦我弄清了我的權力
我才真正有可能在這樣的場合中
貢獻我自己

附上今天的新聞
自由時報